咿呀萨萨

没有不能吃的cp,只有不能干的太太

近期三题汇总

看着大家先后把三题传到了LOF,我也来传了……_(:зゝ∠)_

感觉还是有进步吧,一开始写的时候有点紧张。慢慢的变成了每日和Ali酱的定期刷屏活动各种愉悦……剩下时间不多马上到高三就要住宿了,五百字的申宿书写了快一千再不过我心也要累了……等我住宿了Ali酱还写吗……现在看来Ali酱应该还会继续写。Ali酱加油哦凤凰船长系列。

那张捕梦网的图侵删,在网上找的……


「小巷子」、「膠帶」、「反噬」


“喂你没事吧永四郎!”

匆忙接到来自自家部长兼青梅竹马的电话,赶过来以后看到的竟然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?!

甲斐没有多想,立刻便冲到木手的身旁。木手被揍得有点惨,身上的校服又脏又破,现在已经倒在偏僻的小巷子里不省人事当中。

于是,甲斐掏出了从家里带出来的胶布,把木手一圈圈的捆了起来。

”是反噬啊……“

喃喃着不明的话语,甲斐的身影一瞬便消失了。在用缩地法把木手给送到了医院以后,他在医院的地板上将就了一个晚上。


「沒有結果的戀情」、「世界末日」、「月亮」


今天是世界末日。过了凌晨,这个世界就会完全毁灭。

甲斐一时还没有想好人生最后的时光要干点什么好。他随意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月亮,吃惊的发现今天竟然是月圆。

“嗷——嗷呜——”不可控制的的狼嚎起来,甲斐毛茸茸的头发上也出现了毛茸茸的耳朵。再之后是尾巴。然后弯起了背,身体一点一点的缩化变形,意识也慢慢模糊远去。啊,对了,他今天,应该早点去告白来着——

“嗷呜——嗷呜——嗷呜嗷呜嗷呜——”

“哦呀哦呀,看来迟了吗。”

木手走到已经完全兽化的甲斐面前,似乎是有点遗憾。他用弯曲的指关节推了推眼镜,被眼镜反光吓到的甲斐跳开几步,谨慎的跑开了。

“喂——裕次郎,我喜欢你你懂的吧——”

人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跑远了的甲斐莫名回头看了一眼,又继续狂奔起来。


「無法思考」、「洋娃娃」、「兒時的夢」


在梦里,是没办法思考的。

因为,不论怎么努力,脑子都只会混混沌沌的,就像现在一样……

甲斐努力想要知道,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,自己要做什么事,自己是谁……但是全都是徒劳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法知道,。

面前的人影晃动了一下。啊咧?真是奇怪啊,自己明明不是近视,为什么什么也看不清呢?话说回来,为什么自己知道自己不是近视呀,他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吗?真是的,到底发生了什么呀……


木手端详着面前的洋娃娃甲斐,感到满意极了。

“再等一等”木手说“马上就带你回去。”

甲斐仍然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,所以他只好沉默着不说话。他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,是木手。他之前怎么没认出来呢?正纳闷着,他低头仔细一瞧,原来自己是人偶啊!他自己变成了洋娃娃。

于是他张口说起话来:

“永四郎,我做了个梦,梦见了自己是个人偶诶……”

木手吓了一跳,他推了推眼镜,严厉的指责道:“你现在是洋娃娃,不许开口说话的……”

甲斐本来想‘哦’一声,但是他想起永四郎跟让他不许开口,于是他又闭上了嘴。他终于想起来,这是个很久很久以前就做过的梦,梦里,他被做成了永四郎的洋娃娃……这听上去就有点恐怖,不过,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

他于是开始绞尽脑汁的回忆起来,到底之后发生了什么,可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……


“呼呼呼……”

“裕次郎……”半夜还在赶稿的木手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同居人的睡颜,稍微皱了皱眉。“到底,是在做着什么梦呀?平时可不打呼噜的……”


「心愛的人」、「都市傳說」、「塔羅牌」


在这个城市有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说。据说,黄昏时刻,在路边偶遇到金发的男性占卜师的话,帮心爱的人算上一卦的话,两人就能幸福的在一起。

“……什么的,当然是假的吧。”

平古场凛潇洒的说道。

“但是,即使是这样,也有点想试试看。凛不这么觉得吗?”

“话说回来,今天也是”平古场打断了陷入罕见少女心状况的甲斐“我一个人先走,你不用等我啦。”

甲斐呆呆的点了点头。回过神来,面前的人已经卷着书包风风火火的走掉了。


“凛,最近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可疑的打工呀……”


“呀啦小姐,要小心呢,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了……”送走了可爱的客人,金发的占卜师今天也带着可观的收入准备消失在这黄昏的时刻。

是的,他就是逢魔时刻才会出现的,谜样的占卜师。风一般的男子,任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……

“看吧永四郎,凛他果然是在做着可疑的打工吧?”甲斐远远的指着某个看起来就很眼熟的某人。木手推了推眼镜,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即将消失的占卜师面前,看似无意的封锁住了所有去路。

“平古场君”眼镜反了反光“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

“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永四郎别别别别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某金发的占卜师,卒。


甲斐趁乱在占卜师的桌子上抽了张塔罗牌。”愚者?到底什么意思呀……“


愚者正位释义:憧憬自然的地方、毫无目的地前行、喜欢尝试挑战新鲜事物、四处流浪。明知是毫无意义的冒险,错误的选择及失败的结果,却一意孤行,盲目地追求梦想而完全忽略现实;好冒险、寻梦人、不拘泥于传统的观念、自由奔放、一切从基础出发、四处流浪。自由恋爱、不顾及他人看法、以独特的方式获得成功、轻易坠入爱河、浪漫多彩的爱情、独特的恋人、等待交往机会。工作上具冒险心、追求新奇。热衷于事业或学业、以独特的方式取得意外的收获、由于好奇心对当前的学业产生浓厚的兴趣、把握重点、寻求捷径、倾向于自由的工作氛围、适合艺术类工作或从事自由职业。健康状况佳。旅行有意外收获。美好的梦想


「圖書館」、「學弟」、「電話」


”嘟嘟——“


”啊恩,日吉,特意把本大爷叫到图书馆,有什么事吗?“


”哦,原来是这样,小事一桩……”


一小时后,日吉抱着新出版的怪谈书,一脸此生无憾的满足。


「軍人」、「眼罩」、「領帶」


木手参军了。回来的时候,眼睛只剩了一只。就算独眼,木手看起来还是很帅气,一点没有影响。他的眼罩是海盗样式的,不知怎地格外衬他,甲斐总觉得那里包含了木手的某种恶趣味在内。甲斐很心疼他,木手刚回来的那阵大呼小叫的,好像丢了一只眼的不是木手,而是他一样。木手看起来嫌弃他,心里高兴得不得了,感觉又温暖又欣慰。


回来以后没多久木手在一个小公司当了文员,每天都穿着西服上班下班,看起来倒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。不过甲斐有理由相信没多久木手就会爬上去的,也许会用点卑鄙的手段。不过那也没什么关系,永四郎毕竟有他的实力,不会有人不服的。


“永四郎……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领带,蓝白的怎么样?”

甲斐不安的送出自己今天在路上突发心血来潮买的的礼物。只见木手难得没有摆着一张臭脸笑了笑:

“不是不错嘛?费心了……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


「冷漠的眼神」、「初戀」、「救護車」


木手冷漠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,锐利得能割伤人心。

甲斐由于爱得太深太深,情伤过重,终于身体不堪重负倒下了。他临被送上救护车时,他握着平古场的手说:

“请替我传达,告诉永四郎,你是我的初恋……”


木手最终还是忍不住一脚踢了上去。

“好过分!永四郎,明明说好无论演得多烂都不打我的……”

“不,你的演技并没有问题,我揍你是因为要顺从剧本的缘故……”

“才没有那种剧情吧!”

“那请甲斐君告诉我,‘木手终于意识到了他错过了珍贵的人,在病床边大叫着爱人的名字,痛哭了起来’又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“嗷嗷嗷嗷!那种事我可不知道啊!剧本我都交给凛酱了……”


「觸感」、「髮飾」、「天堂」


这个触感……是肿么回事!

一方面,白石觉得自己完美的身躯简直是太完美了,另一方面……咳咳,请让他摸一把鼻血。

虽说自己的欧派抓起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,可是他还是有一种宛若身处天堂的幸福感……这种,仿佛自己从处男毕业了的感觉!

白石藏之介,正常的国三生,于公元某某年某月某日,普通的早上起床后,发现自己性转了_(:зゝ∠)_

他……不,她忍不住拿起了浴室里放着的,妹妹有香里的发饰戴了起来。然后她欣慰的发现,不愧是最完美的自己!浑身上下,是如此的没有一点多余!

“嗯~Extasy!”

白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关上浴室的门,所以,当她被妹妹尖叫和巴掌从自己的完美镜像中醒来时,其实发展也不是特别的突兀……

不过当他再度从昏倒的浴室里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变回正常的男孩子了。有香里不知怎地好像也忘了这事。

不管怎么说,这真是神奇的一天。白石想。


「永遠」、「想見你」、「書寫」


“会いたかった 会いたかった

会いたかった Yes!

君に……”

幸村摘下耳机,回头看真田:

“萨纳达,你觉得我去当个大作家怎么样?写书那种……”

真田弦一郎拉低了一下帽子,觉得实在是不太确定自己的幼驯染今天又在想些什么。所以他选了一个比较保守的回答:

“你不是说要把网球永远打下去的吗?太松懈了!”

“也对哦”幸村睁大了眼睛,好像刚刚很认真的提出询问的人不是他一样“那就这样吧。你觉得日本、不,世界第一的日本tennis player怎么样……”

“……”真田半响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于是他选择再度拉低帽子来掩饰自己真正的内心。

“哟西,决定了,那么真田你就是世界第二的tennis player!”此时幸村正因憧憬未来的心情难得一腔热血起来,可惜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真田帽子之下黑得越发超越初中生程度的脸。

……幸村,要是你能更加体贴的照顾一下同伴的心情就更好了。

最后真田还是没有吐槽。他只是又拉了拉帽子。


「班馬」、「夢想」、「魔術師」


“仁王君,你知道「班马」是什么意思吗?”

“是离群之马的意思吧?噗哩。”

“哦哦,真不愧是仁王君,没有被区区汉字给骗到呢!不少人都分不清吧?「班马」和「斑马」。”

“真是小看我呀柳生?我可是从小学时代起就梦想着成为魔术师的男人,如此轻易的被骗到还是我仁王吗?”

“话说回来,不该是欺诈师吗?小时候的仁王君的梦想。”

“所以”仁王相当欢快的回答了他“是梦想着成为魔术师的欺诈师呀!很帅气吧?”

“虽然不太明白,感觉好像是这样没错……”


不知怎么和仁王电波能够心意相通的柳生电波。

虽然我觉得日本教科书里也好,日本汉字里也好,斑马班马什么的根本没有这种梗吧……但还是写了。就是硬来……

互相拼国文成绩的82(什么奇怪的设定

其实想写这样的↓有种漫画扉页的简介的感觉……

作为离群之马,为追逐梦想倾尽一切,独来独往的魔术师柳生比吕士,偶然的与幻象的绅士仁王雅治相遇了……两人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游走在危险的边缘,魔术师与绅士的禁忌恋爱物语!“欺诈师吗?随便你怎么说……”

“噗哩。”

“谁来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“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下去了。”

"太松懈了!”

“可恶……我一定会找出真相给你们看!”

“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吧?”

“一定要安全回来啊,丸井……”

立海市,今天也依旧被谜云所笼罩着……


↑到底是什么paro我也不太清楚。仁王是绅士,柳生是魔术师的身份交换。如果真的存在那样的漫画,那大概就是个伪BL+悬疑侦探的漫画,顶着BL的皮欺骗众腐,看完才发现里面根本不是恋爱向,全程都只有暧昧,作者一直在拆CP,而结局根本意义不明,那样既莫名其妙又怅然若失的漫画……


「祈禱」、「浴室」、「住手」


越前龙马正在浴室里拖下他的衬衫。他心里正默默祈祷着这次国文能够低分飞过,虽说他并不特别在意成绩,但是如果挂彩的成绩会让他没办法参加社团活动,那另当别论。

他正准备踏入浴缸,然而他在下一刻惊讶的缩回了脚……他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生物在里面。是卡鲁宾。

虽说一开始斥责般的“卡鲁宾!”了一声,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用浴球逗起猫来。啊,卡鲁宾真可爱……


“哈哈哈哈,卡鲁宾,住手啦……”


越前南次郎放下写真杂志,不爽的冲浴室的方向吼了一声:“青少年,不要在浴室里逗猫咪了,快点洗澡!小心卡鲁宾掉毛哦……”


「病毒」、「血液」、「兒時的夢」


今天,不,应该说是今夜吧,佐伯也依旧独自的伫立在海边。这里是说,现在的场景并不是在现实里,而是梦境。

佐伯从小时候起,就总是不停的做着关于大海的梦。表面宁静实际上内里无比疯狂的海,美丽,湛蓝,令人停止呼吸……

……停止呼吸?

听上去可不太妙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等注意到的时候,被邪恶精灵附身的王子不二已经来到了他身边,不仅睁开了眼,而且笑容也充满了恶意。

“小虎,我需要你的血液。我被注入了三天不喝人血就会死掉的病毒,超过三天,我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吸血鬼……”

佐伯忍不住退后了一步,现在的周助看起来有点可怕……"反正你是邪恶的精灵,再加多一个吸血鬼的设定也没什么不好的……“

不二严肃的打断他“不行,这是身为邪恶精灵的尊严。”他的表情十分诚恳,然而佐伯只觉得背后一凉。


哗啦!哗啦……海浪一波一波的打在两人的脚上。佐伯观察到周助卷起了裤脚,而且也没穿鞋,态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。他忍不住吐了个槽:

“到底是什么样的王子,要在大半夜的卷起裤脚脱了鞋,跑到海边来玩呀……”

不二提着水桶和铲子,沉默着背对佐伯虎次郎走开了。他决定一边捞贝一边再细化一下新的角色设定……


「水之中」、「對不起」、「地獄」


水之中,正所谓最美丽的地狱。自幼在海边成长,木手从未考虑过自己溺死在海里的可能性。但……

尽管他试图用眼神向自己的幼驯染传达的歉意,不过显然失败了,对方完全没能理解自己的心意。不过那也是肯定的,裕次郎怎么会懂……

最后倒映在他眼里的,是甲斐裕次郎那张慌慌张张的蠢脸——好痛、好难受、好想呼吸、想要浮出水面。无论如何都想。身体已经是如此难受,意识也快要糊掉。

不甘、求生欲、咸涩的海水充斥着鼻腔和咽喉、害怕的心情……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意识中撞击着。他快不行了。

‘笨蛋,可别跟来呀……’这是木手脑中最后的念头。


被海水肆意攻击着脆弱的身体,暗流把两人分得老远老远,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。甲斐已经被冲回了岸边,他几乎什么都没反应过来,然而下一刻他的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,他从来没有这么拼命的在海里游过。哪怕是在地狱般的集训时被鲨鱼追赶也没有。他拼命的游向印象中那个与木手分开的位置,然而生理的极限和海水一次次的阻拦着他,每失败一回,他的心就越发沉重……


今天的题目太合适BE,搞得我写了个这么个玩意出来……不过,既然我是个厨,那么这接下来一定会撒好狗血以顺利happy ending。譬如这样的发展,木手飘到本州被手冢捡到,或者是丸井捡到,然后顺顺利利的失忆了,接着一盆大狗血大撒特撒,发展成三角的状况……然而最终回归甲斐的怀抱,捡回木手渐渐与其相爱的手冢,亦或者丸井,被ntr后正处于心碎与心塞时,又重新被美由纪或者桑原所吸引……哦不,如果是丸井,结局可能就是丸木在一起,甲斐最后发现new木手已经不是他的木手,毅然离开,让old木手成为心中的永恒回忆,最后普通的和女孩子在一起了……


「羽毛」、「王子」、「早晨」


早晨,冰帝的网球部活动室里,只有忍足和向日两人。岳人高兴的从背包里拿出什么给忍足看,忍足稍稍低了低头,吃惊的打量许久。

“这是捕梦网……?岳人,手艺真不错呀。”

向日岳人骄傲的抬起头“论羽毛饰品制作的话,我是不会输的!”

“真厉害呢,羽毛手工小王子向日岳人绝赞好评中w"忍足一如既往的用风流的关西腔打趣着。岳人笑着作势要踩他一脚。

“好恶心啊,侑士……”


捕梦网长这样↓




「火焰」、「學妹」、「晴天」


从火焰杯里跳出了一个名字。邓布利多校长笑眯眯的打开卷起的纸条。

心想反正肯定不是自己,甲斐慢吞吞的咽下一口烤肉,然后下一秒整个人惊呆了。

“卧……槽……”


是木手。他被选上了。那是三强争霸赛——死了好多人的那个。


尽管甲斐一瞬间十分怀疑木手是冲着巨额奖金去的,但也有可能是为了让冲绳的名声响彻英国……他不太确定这回永四郎怎么想的。

木手不慌不忙起来走向教师桌,好像他被选上是理所当然似的。不少人向他投来怀疑的目光,仿佛他是用了多么肮脏卑鄙的手段迫使火焰杯吐出这个名字的。

某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学妹首先向木手表示了敬意,然后其他人才陆续反应过来要给他鼓掌……杀手?现在是勇士了。不管怎么说,他代表霍格沃茨。而此时大礼堂上空的星空美丽无比,兆示明天将会是个大晴天。



hp背景。我觉得比嘉知念慧君大概是站稳S院,木手GS皆可,但是应该会去S,甲大概会跟木手到S,而凛酱可能迫不及待的要投进G的怀抱……所以可能为了拉住某只逗比别乱来,可能比嘉全员最后都在G……而且G院宿舍人多,比嘉五人其实在G院宿舍里算不算少人的哦(原谅我不想去扒G院宿舍到底多少人。印象里总觉得挺多的)……而且贫穷的比嘉众肯定没有S的那种B格,但是性格肯定和S院合拍……有史以来最反派相的G院生。连S院的人都忍不住吐槽‘角色定位反了吧’的那种程度。


「冷漠的眼神」、「小木偶」、「生命」


手冢盯着长得很像大石的大和小木偶。用着他一如既往的面瘫,高冷无比的眼神……
“动。”手冢用着惩罚部员跑圈的语气命令道。
见大和小木偶没有反应,手冢迅速的扭了扭头,用他敏感的耳朵捕捉到了小木偶摇摆晃动时撞击桌子的声音。
何等的不可思议。大石到底是怎么办到的……尽管手冢想亲自去问大石,但想来大概从他口中也无法得出答案。

"你,果然是有生命的吧……”
尽管大和小木偶已经没有任何动作,手冢还是很认真严肃的推了推眼镜,对着一个木质玩偶默默地表示了敬意。连带着对他的制作者大石的份。


「惡魔」、「繪畫」、「呼吸」


今天的课表里有美术课,甲斐才想起来这回要上绘画,纸张要自备。

他扭头询问旁边的木手:

“永四郎,我没带画纸……”

木手的表情毫不意外。他从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另外一套准备齐全的画具。“给你。”

“太好了!谢谢永四郎!……话说,明明永四郎知道我会忘,却不提醒我吗?”

“提醒了也没用吧”木手淡定的回答“反正这次的课1班2班一起上吧?我只是顺便带的,可别误会啊甲斐君。”

甲斐默,永四郎真是个不坦率的。


上课要分组,甲斐找了凛作为拍档。

“凛,所以这次就让我来画,你做模特……”甲斐试图动摇平古场的信念,然而凛立刻就拒绝了。

“不要!裕次郎画的我就像恶魔的爪牙一样,完全看不出人形。就凭区区裕次郎,怎能画出我十分之一的帅气!”

尽管这么说,凛还是当了模特,毕竟长得帅实在是没有办法。打稿观察时,甲斐凑近他宛如凑近橱窗里的摆设品,不仅完全没把他当人看,而且呼吸还尽打在他脸上。被甲斐头发弄到的平古场打了个喷嚏;被喷了一脸的甲斐用平古场的西服外套给自己抹了抹脸。

“我觉得只是这么做的我已经是很善良了。”甲斐说。平古场对此的回应是扔他一脸外套。


「黃昏」、「草莓」、「月亮」


“好想吃草莓,好想吃草莓,好想吃草莓……”

想吃草莓的不二裕太,目前正在圣鲁道夫的宿舍房间内打滚中。舍友们对此进行了选择性的无视,大家玩手机的玩手机,写作业的写作业,剪指甲的剪指甲,总之就是没有人理他。

“啊,手机刚刚震了一下……”见到如此淡定习以为常的室友们,不二裕太实在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滚下去,尽管他仍然很想吃草莓,他还是先直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将注意力放到了来自兄长的短讯上。

“……照片?”看着大概是在放学黄昏时,不二周助用手机随手拍的一张弯月,而整个短讯只有3个字——‘好看吗?’

不二裕太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回道:

‘好看’

送达十几秒后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。不二裕太戳开新消息:

‘谢谢裕太^ ^我也觉得很好看’

他的老哥向来回短讯回得神速,有时一分钟没收到回复,他都有点急。对话到这里就没有了,裕太不知怎地有点可惜。对于日渐好起来的关系,他感到有些别扭……他早就不生气了,只是时不时装作还很讨厌老哥。

不过有一点不变,那就是他确实很讨厌被叫成不二的弟弟。


「老師」、「小龍女」、「陰陽師」


“要记得老师说的话哦,那么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——”

“是!”

越前龙马一个人静静的在青春学园幼儿部操场的角落里呆着。他本来应该在家里学法术,但家里的臭和尚说‘阴阳师也要上幼儿园’一句话就把他赶出了家门。他现在感觉超不爽,想找点什么事来做。

他拿起了网球拍,打算练习一下「法术·外旋发球」。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偏僻的角落里,还有另一人的存在。是个女孩子,头上长有龙的犄角,两条长长的辫子因为坐在地上的原因着地了,脸也红着。天气很热吗?也许吧。龙马拉了拉他的白帽子。他不觉得天气热到了那种程度,可能是因为他戴了帽子。

“我……我打搅到你了吗?”女孩子很紧张的问。龙马反问:

“不然还有谁啊?”

龙马走开了。总不能叫别人让出地方给自己练习吧。

他找到了个没什么人的网球场,摆好姿势准备练习,却发现之前遇到的女孩子也跟着他来到了这里。

“你是阴阳师吗?”两条辫子的龙女问道。

“是啊。怎么了吗?”

似乎是有点被龙马盯过来的目光吓到,龙女小心翼翼的再开口:

“我还是第一次遇见阴阳师呢,能让我看看阴阳师的法术吗……”

“我无所谓。”

越前龙马完全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。算了,他只是想练习一下网球法术而已……


小龙女樱乃与阴阳师龙马。←一定要逼我开这么大的脑洞……看着今天的三题瞬间就能出戏到神雕侠侣片场。

tennis player=阴阳师,而网球拍是法杖,球是法术载体,大家只要一个拍子一个球轻轻打过去就能施展法术,毁灭世界因此变得合情合理起来(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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